男人跪在床上,將困在下,秦禮知彈不得,甚至只能趴在床上。
看不清男人的表,這個姿勢很沒有安全。
“顧隼,你個言而無信的混蛋!”秦禮知忍不住再次咒罵道。
“嗯,我是。”男人的聲音低啞,含著沉沉的笑意,猛然間沉近。
他扣住的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