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去汜水,江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陸謙,雖說特地聘請了一位大嬸做保姆,但心里還是始終放心不下。
一回到平原縣,江檸一路上行匆匆,直奔西街租下的鋪子。
“喲,老板,你回來了?”保姆劉嬸兒正端著一盆臟水從辦公室走出:“俺給謙洗了洗腳。”
江檸點點頭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