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完電話后,宋晚音拖著酸疼的從床上起來,宋司禮早就不知所蹤。
不過他倒是有心,新服已經放在床頭給。
宋晚音迅速穿好服,回頭看了一眼跟兇案現場一樣的床單,手準備將床單換下來。
臥室門忽然響起敲門聲,“晚音小姐您醒了嗎。”
門外是傭人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