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辰的聲音冷得像冰渣,每個字都仿佛是從牙中出來的,讓人不寒而栗。
常佑拉過一把椅子,緩緩坐下,臉上的表有些尷尬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:
“老板,我進去的時候,看到正在您的服,而且整個人還趴在您上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似乎也覺得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