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對方已然應允付那筆巨額錢財,可頭大耳的男人心的不安卻如洶涌的水,一波接著一波,讓他難以平靜。
這一切好像做夢一樣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煙,像是要用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焦慮,隨后將煙重重地擲于地面,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:
“你用繩子把他倆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