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。
陸隨舟去書房理工作去了,孟汀羽一個人坐在臥室的地毯上,靜靜的寫著還未寫完的信。
一式兩份,收者一人。
一份稱謂是親的陸先生,另外一份稱謂是親的老公。
“親的陸先生:
筆墨有限,思念無盡。
這些年我寫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