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孟汀羽回臥室洗了一個澡,頭發都還沒來得及吹,立馬去了隔壁的書房理工作。
陸隨舟從樓下上來,看見書房的燈亮著,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,看見老婆的頭發滴著水,還在忙著工作。
眉頭一皺,語氣寵溺,“怎麼頭發都不吹干呢?著涼了怎麼辦?”
孟汀羽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