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裴梨睡到九點鐘才醒。
一個翻,就到旁邊男人炙熱滾燙的溫,以及橫在腰間的手,瞌睡蟲立馬跑,‘蹭’的一下坐起來。
這個臭混蛋竟然又趁喝醉搞襲!!!
抄起枕頭就朝還在睡的男人砸去,那架勢活一只炸小野貓:“薄宴辭,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