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滴滾燙的淚落在他肩膀。
薄宴辭心下一,輕輕為拭掉眼角的淚,垂首在額頭上落下一個淺吻,眼神著憐惜,聲線低啞:“對不起老婆,我來晚了。”
正值晚高峰,市區街道擁堵。
盡管一路有警車開道,他不顧一切車速飆升,還是趕不及在最危險的時刻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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