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以置信盯著對方那張骨相優越卻又著幾許邪佞的臉,腦海一陣嗡嗡炸響,只覺膛被什麼堵住不上氣來。
“你、你不是裴梨那個死丫頭的老公嗎,怎麼會是薄氏集團總裁?”
“看來沈董的記不錯。”
薄宴辭輕嗤出聲,角噙著嘲弄的弧度,“上次在派出所走得太急,忘了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