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薄宴辭茸茸的腦袋,嗓音低沉好聽:“不過,他現在同時被三方人馬追擊,肯定不敢貿然面,三天后的見面,說不定來的本就不是他本人。”
秦忠明可比沈青河那個蠢貨狡詐多了,他這段時間躲藏得那麼蔽,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落陷阱。
而且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