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辭淺淺勾,嗤了聲:“別弄死了,其他的你隨便。”
他知道裴玦瘋起來不要命,但凡上他興趣的獵,必定能耗盡耐折磨得對方鮮淋漓、痛不生。
“好說。”
裴玦鷙的嗓音沿著聽筒傳來,仿佛冰碴子刮骨,“我先帶人過去抓那個老畜生,有新的況再通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