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是這樣?”
裴梨聲音很輕,帶著一不確定。
上次跑去酒吧點男模被他當場逮住的后果,至今深刻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你不生氣麼?”
“生氣。”
薄宴辭眼簾低垂,黑睫了下,摟住腰肢的手不自覺收,嗓音低沉平緩:“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