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洵聽了這話,也不氣惱,角翹出淺弧,眼底閃過一抹狡黠。
“那可不行,我要是死了,誰來照顧你?”
“你的傷這樣,萬一晚上想喝水、上洗手間,邊沒個人,再摔了可怎麼辦?”
說著,他站起,手幫岑汐凝掖好被角。
那作小心翼翼,生怕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