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命護?”
高雯依舊不為所,冷眼看向對方,面無表道:“裴先生,你可知這世上有太多變數,拿命護人這種話,說出口容易,做起來可千難萬難,你今日在這兒信誓旦旦,誰能保證往后不會變?”
的話語似利箭,直直向裴玦。
屋本該溫暖愜意的氛圍,此刻變得劍拔弩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