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賽車場。
早已等候在門口的江寂洵、駱楚、盛聿洲以及坐在椅上的岑汐凝,見到他們來,紛紛迎了上去。
裴梨撒開薄宴辭的手,一個箭步跑到小姐妹邊,“汐凝,你的恢復得怎麼樣,醫生有沒說什麼時候能拆石膏?”
“恢復得好的,差不多再過半個月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