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稚寫了,可是從來沒有收到過他的信。
能練的把上面的地址背下來,還能想起紙條上面陳序南工工整整的字。
“水南榭,108號,陳序南”
話落,陳序南眼眶微紅,發出來的聲音艱無比,“我不知道”
他不知道。
每年的生日禮都被放到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