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現在已經快中午了,與往常不一樣,宋以稚沒有發一個信息給他,甚至也沒有打一個電話,也沒有給他分現在正在干什麼,有沒有想他。
陳序南坐在車里看著手機撥通電話,過了幾秒,對面顯示無法接通,他蹙眉又一遍撥通,依舊是沒有人接。
前面的莊墨靠在方向盤長舒一口氣,心里罵著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