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護士嫌棄的語氣,安知曉心里涼涼的。
指他們倆同自己放自己一把是不可能了!
把抓回那個變態男醫生面前,肯定氣得胎兒不保!
果然,怕什麼,來什麼!
剛回到病房,那個白大褂便如拖死狗一樣拖著,把的頭往墻上撞了幾下,然后手對準傷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