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夫人神嚴肅了些,作為友,自然知曉老姐妹嘆息什麼,于是安道:“事過去那麼久了,人也不在了,該放下了。”
“一想起我就恨鐵不鋼,你說姓柳的窮酸書生有什麼好?我一看就知他不是個踏實的人,花言巧語一套接一套。我給蕓兒挑的夫婿們,哪個不是達顯貴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