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過去一聞,皺眉道:“服上都有一牢里味。”
表妹風頭暈,怕是不能聞這味道,謝沅私心是不愿長兄就這樣去探表妹,好歹沐浴更,可他又不敢明說,一雙眼直勾勾看著長兄。
謝行之斂眉,垂下眼瞼,看著染上污漬的裳。
他回了鷲梧院,沐浴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