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老夫人神微變,看了二夫人一眼,未置一言。端過茶盞,茶蓋緩緩刮著浮沫。
屋中安靜,二夫人語氣輕快,說道:“適才兒媳還聽說揚州傳了家書來,想來是那邊念著了,父深,片刻都不能分離。星丫頭子,生病期間緒不高,病懨懨的,大抵有幾分念家的緒,而今收到家書也能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