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。”
月趴枕著桌案枕,聲音拉得有些長,有幾分撒的意味,讓人不憐惜,“大表哥,我、我想回去了。”
然而謝行之卻淺笑,雙臂圈更,“可紫毫沒潤筆的水了,開筆哪能半途而廢?”
話畢,他單手扣住細腰,撈起趴案上的人,抱轉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