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老夫人有些傷,“就這一封,你拿出吧。”
月雙手接過,握著信封疑低語:“就這一封嗎?可母親不是寫了很多封信給定遠侯府嗎?”
低喃的聲音雖小,但謝老夫人還是聽見了,疑道:“你說什麼?”
月抬頭,極其肯定地說道:“回外祖母,母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