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,待墨跡干了,月小心翼翼把畫卷起來,放在桌案上。
“謝謝大表哥,這畫栩栩如生,我看著看著,仿佛是娘親又回了我邊。”
畫已作好,可謝行之還抱著坐在膝上,月側過,道了謝,本以為這樣謝行之就會放下去,可挽著腰的手卻始終沒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