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行之牽過手,把玩著纖長的手指,溫聲問道:“怎悶悶不樂?”
月枕在謝行之臂彎里,聲音有些悶悶的,“沒什麼,就是有些舍不得娘親。”
有些不習慣再一次和娘親分別。
謝行之了手,說道:“兩府邸不遠,夫人何時思家了,等休沐之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