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等了一會兒,謝璋沒有醒來的跡象,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。
謝行之輕啄了一下月艷的,啞聲道:“繼續。”
月皎潔,玉如畫,月不記得什麼時候沾的床榻,只記得二更天的時候,還在浴桶里。
那一百個小套子,確實不經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