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很聽話。
他說什麼做什麼,就是作緩緩徐徐,不急不躁。
一雙眸狡黠地盯著他。
看他被牢牢掌控。
男人眸子猩紅,啞著聲喊寶寶。
“好累呀。”忽然松了。
經過方才的‘勞’,頰邊的碎發有些,鼻尖有點點晶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