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繁繁的耳提面命下,霍璟銘到底存了分寸。
程繁繁早上在洗手間通過鏡子只看到自己脖子耳后的皮紅了些,并不是以往那種帶了深、一看就是被吸出來的印子。
沒用遮瑕,就是覺得被人瞧見也不會往那方面想。
瞿穎的話也證實想的是對的。
于是點點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