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繁繁有些心虛,“那自然是不能了,我都答應人家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問我做什麼。”
心好或者心虛的時候,說話總是很好聽。
好聽得讓他幾乎無法招架。
比如此時。
踮腳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,聲道:“你是我在乎的人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