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蔣詩凝不記得第幾次的留宿關子勛家了,不同的是,這是第一次,由自己主,而不是被迫留下來的。
當蔣詩凝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關子勛正穿著睡袍,靠坐在床頭。
聽到浴室傳來開門聲,關子勛扭頭看向聲源,抬起手,招呼蔣詩凝,“小姑娘,過來。”
雖然不是初次看到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