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知不不愿地打開后門上了車。
不坐副駕,是對裴嘉玨最后的抗爭。
好在裴嘉玨也沒再強求,揚著眉角看向車下的凌渝懷,笑道:“凌先生早些回去吧,明天一早集團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。到時候你記得準時到場。”
說罷,他關上車門,一腳油門揚長而去。
后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