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嘉鈺眼神一寸寸變冷:“那下藥的事也是你做的嗎?”
“沒錯,誰讓那個賤人那麼難殺,為了弄死,我可費了不功夫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聽到醫院傳回來已經死了的消息有多高興,哈哈哈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裴嘉鈺拳頭握:“你為什麼那麼恨?”
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