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禾和江北霽到民宿的時候,只有老徐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揪著頭發,默默的抹著眼淚。
大廳里,也是一片狼藉,地上有魚缸被砸爛的玻璃和水漬,一條金小魚還在地上掙扎“撲騰”。
沈初禾看的直皺眉,想上二樓去看自己的房間,被江北霽拉住了。
“怎麼回事?不是說,別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