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禾看了江北霽一眼,低下頭沉思不語,半晌才喃喃了一句,“真的沒有別人嗎?”
方才,是的幻覺?
“沒有了,是你太累了阿禾!今天還沒有補覺是不是?我讓老徐收拾一間房出來,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,好嗎?”
江北霽將的死死的手握住,輕輕了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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