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夢嫻被他嚇住,訥訥不敢說話,淚珠兒撲簌簌往下掉。
顧鶴琛掰著的臉,一字一頓告訴:“你最好不要起什麼別的心思,否則……”
“不會的。”阮夢嫻經歷了太多的惡夢,哪怕顧鶴琛是噩夢之一也不敢輕易離開。得了的許諾,顧鶴琛滿意多了。
阮夢嫻不敢反抗,只能用僅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