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沈清辰清醒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。
沈父和沈母凌晨四點多才趕到京市。
彼時,病房里只有章裕和沈母,沈父并不在。
“婳婳,”
一聲極低的呢喃,沈清辰睜開了雙眼。
“阿辰,你終于醒了,嚇死媽媽了。”沈母說著,抹抹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