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在貶低我,傅默。”
清冷無溫的聲音在他耳畔幽幽響起,溫婳被他按在懷里,枕在他的頸窩,他上冒的熱汗黏糊了一臉,語氣卻很平靜的說出接下來的話,“訂婚宴上無緣無故把我帶走,用沈清辰作威脅將我困在你邊,一步一步強迫我躺在你下,迫我和你結婚。傅默,是你一直在貶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