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不信任我,溫婳,”
他也不鬧著喊疼了,將臉深埋的發,嗅著屬于他的馨香,聲音悶悶響起,鼻尖一點點蹭著背后的,又啞著嗓音回憶,
“我們認識五年,從你十七歲到現在,有過朝夕相伴的很多時候,彼此互相陪伴的那些歲月,你喚我的每一聲二哥,從客氣到真心實意,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