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忤逆不忤逆您一點都不相關!”
傅韞臉上的表慢慢消失,向傅老爺子的眼神復雜難辨,又往前走進一步,
“爺爺,您把婳婳送走就是不對,什麼都沒有做,是最無辜的。還有二哥,他是二叔唯一的脈,您卻讓人圍了二哥的家,您到底在做什麼?不是同意他們的婚事了嗎?為什麼又要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