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掌狠狠地落下,這一聲比剛才的更響,更清脆。
傅默沒也沒躲,結結實實又了這一掌,臉上很快起了手指印,角也被打破,頃刻間便涌出點點鮮紅。
他的表始終冷淡,像是不知道疼一般,只用指腹抹了抹角溢出的,仍舊麻木的站在那里,任由眼前的老人撒氣。
“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