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上午的課結束,溫婳站在教學樓走廊,看著外面烈日當空、艷高照,不再猶豫,給溫司年打了電話。
“下午我也沒有課,姐,你什麼時候準備好告訴我,我去接你。”
“嗯,午睡過后吧,大概兩點左右,到時候提前給你電話。”溫婳又和他說了幾句,掛斷電話。
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