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江微微癱坐在沙發上,腦海中如幻燈片般不斷閃過陸殊詞威脅時那冷峻的面容。咬著下,不甘心就這麼被人隨意拿。憤怒與不甘如同洶涌的水,在心中翻涌。終于,猛地坐直子,一把抓起手機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是我。”江微微的聲音低沉而急促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