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看著手中的藥片,心中不泛起一陣寒意。這藥片,無論從味道、形狀,還是中間那條細細的隙,甚至上面的英文字母簡寫,都跟陸承影那天給的一模一樣。想到這,原本就苦的藥,此刻在心里變得愈發難以下咽。原來,他連藥都要騙自己吃。
抬起頭,目直直地看向醫生,冷冷問道:“這個藥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