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確定徹底離開后,江映月和陸承影才從藏的暗緩緩走出。月如水,清冷地灑在書房,滿地被翻得雜無章的書本,在慘白的月下顯得格外刺眼,仿佛是江映月此刻凌破碎的心。江映月著這一片狼藉,心中一陣揪痛,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,攥住了的心臟。
“還有什麼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