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影的掌心還殘留著江映月腰間的溫度,床頭昏黃的臺燈將兩人疊的影子投在綢帷幔上。江映月蜷在他未傷的右臂彎里,發纏著他襯衫第二顆紐扣,呼吸間帶著橙花與痂融的甜腥氣。他垂眸數抖的睫,結著頭頂發旋輕蹭,像野圈著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睡吧。”他吻去眼尾未干的淚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