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影的指節在玻璃杯上驟然收,杯壁裂開蛛網狀的紋路。冷蔚的耳語像毒蛇鉆進他耳:"你父親當年跪在我家玄關磕頭時,額頭沾的可不是火場灰燼,而是我鞋尖的泥——"突然低聲音輕笑,"想知道那晚他為什麼突然沖進火場嗎?因為我在電話里說,燒不干凈他貪污的賬本,冷家就燒了他養在外面的私生子陸殊詞。"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