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家地下基因實驗室,彌漫著一冰冷而刺鼻的消毒水味。淡藍的培養在巨大的玻璃柱中緩緩流,仿佛生命的暗流在其中涌。冷老爺子枯槁的手指懸在作臺的紅外線鍵盤上,那雙手微微抖,似在猶豫,又似在克制著某種洶涌的緒。全息投影里,江映月的胎兒基因圖譜正以一種復雜而神的方式自拆解重組,第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