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在顛簸的車后座醒來時,陸承影正用牙撕開消毒棉簽包裝。他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小臂上那道被鋼筋劃開的傷口還在滲,卻先拿酒棉球拭手背的留置針痕跡。
"別。"他按住想回的手,指尖溫度過棉球傳遞過來,"冷家在水源投了追蹤劑,輸前必須凈化針口。"
車窗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