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籠絡盛微寧溫靜的臉龐。
微微垂頭,順長發擋住半邊面頰,肩膀單薄纖弱。
程晏池仰靠著駕駛座,寒漠凜冽的雙眸攫住那道倩影。
車線稀薄幽暗,無法辨析他臉。
既然是仇人之,要到怎樣的折磨或傷害,都應當由他控。
他冷酷地想。